段则觉得呼吸都快上不来。

明明有奸情的是他们,为什么作为局外人的他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而且———

关睢什么时候和别人语气这么好搭过话?

特别是平时冷漠的眼神透着几分直白、露骨的念头,毫不遮掩怀揣着兴趣正浓的欲望念头。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不用。”

“刚才我吃过东西,现在不饿。”

关睢点头。

旁边的段则看着两人相处模式有股诡异感,太过于坦然,丝毫没有半点因“奸情”而出现你侬我侬之间的出轨偷情的暧昧,仿佛是这家别墅的客人般生疏、自然感。

温颂端着碗起身去厨房。

段则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再次压低声音,“阿睢,你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温颂一起喝姜汤?”

关睢懒懒地掀起眼皮:“为什么不敢?”

段则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朝着好友位置凑近,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难道就不怕被赵明濯发现吗?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光彩!撬墙角也不是这么一个法子啊。”

关睢将勺子搭在碗的边沿,余光斜睨一眼瞎操心的段则,不以为然地问,“我和温颂一起喝姜汤有什么大问题吗?”

“难道———”

“我们两个是脱光、赤裸着身子在这里一起手牵手喝姜汤吗?”

段则哑然:“……”

关睢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又喝了一口姜汤。

“倒是你,再嚷嚷,等下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撬墙角。”

段则再次哑然:“……”

好像确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