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双手撑着桌面,垂敛着眼皮,平缓着情绪与差点过度的呼吸。
“没有。”
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生气。
只不过,
为什么关睢总是记不住他不是oga。
虽说beta在和alpha恋爱过程中确实会被咬,但他们的情况不一样,真的喜欢咬腺体不如找个oga,而不是无法留下标记、信息素且不能安抚易感期的beta。
温颂还是不能理解关睢为何会对他这么一个beta产生青睐的念头。
难道对方和赵明濯私底下不和吗?
以前听说过圈内会出现抢伴侣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恶心讨厌的人以此来彰显自身魅力。
可是———
关睢看着不像是这类人。
对方是遂城同龄人里信息素等级最高、身世、相貌以及追随者最多的alpha。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低劣、无趣的事情。
“我只是想说,”温颂淡淡地说,“beta没有腺体。”
关睢扬眉,“我知道。”
“初中的生物学里讲过abo的生理身体上的构造。”
“我的成绩没有那么差劲。”
温颂拧起眉头:“那你———”
关睢态度十分诚恳地说:“抱歉,alpha的本性如此,总想标记喜欢的人来宣誓主权。”
温颂原本想还说点什么,怎料听见“喜欢的人”这四个字一下子被砸得些许懵圈。
这几个字听着怎么像是哄骗人似的。
alpha的话几乎没有几句是真的。
就像赵明濯平时哄身边的oga想必也是这类话术。
“你不信吗?”关睢问。
温颂又一次小幅度地摇头:“我知道alpha的本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