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想要把他占为己有的姿态。
不允许旁人沾染。
“回话。”关睢用嘴唇细细蹭弄着柔软的耳垂。
呼吸间隙气息落在耳畔,温颂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
alpha一点点地舔咬着他的颈侧,压低着声音,轻飘飘地说:
“你不说话他会起疑心的。”
“门虽然落锁,但是用钥匙可以从外面打开。”
“你想让赵明濯看见我在房间里吗?还是一个对着他男朋友……的状态。”
每一句话都让温颂的呼吸急促几分。
特别是最后那句话简直过于致命。
关睢处于这番刺激的情况下保持着亢奋,闷声轻笑,“我倒是不介意,巴不得他看见。”
“温颂——?”
门外的赵明濯还在喊着他的名字。
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发出激昂的来电铃声,上面显示备注“赵明濯”。
铃声音量很大,外面的人肯定也听得见。
“温颂?你在里面怎么不说话?是睡着了还是不舒服?”
赵明濯挂断电话,轻轻敲着门,语气中夹着几分焦急与困惑。
房间里。
温颂察觉到关睢恶作剧般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动作很轻。
像是亲一口含在嘴里。
“我在。”他尽可能忽略掉关睢的存在。
仰着细长白皙的脖颈,平稳着呼吸,显得说话声音不那么的颤抖,阖眼应声回答外面的赵明濯。
“刚才有点困,所以睡着了。”
“怕……有人进来所以把门锁了。”
门外的赵明濯像是松口气,隔着门板,说,“没事就行,姜汤已经煮好,我现在去拿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