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停下动作,侧过身,视线朝着门口望去。

发现关睢双手环胸,脑袋偏向一边,望向床头的位置,装作一副没有偷看他换衣服的姿态。

这番行为换作是旁人,估计早就被他丢出去亦或者是感到恶心。

但———

操作吃建模。

偏偏关睢长得好,哪儿哪儿都顶。

温颂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雏鸟情节”。

现在看来,貌似不太对。

更不要提及关睢做的每一件事处于边界感的临界点,半越界又收回,像是试探没有分寸的界线,却又知道他的把柄、命脉,会在他失落时候出现给予需要的帮助。

多少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情绪。

“换好了吗?”关睢突然出声说道。

“不要穿着湿衣服,等会儿真的感冒。”

“在换。”

温颂不再继续耽误时间,迅速脱掉裤子,里面的内裤也湿了需要换掉。

身子又贴近衣柜几分,尽可能躲进去一些,直到觉得不会被看见才慢慢地开始换贴身裤子和长裤。

身后的关睢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跟个偷窥的变态狂魔似的。

倘若让别人知道遂城的鼎盛太子爷背后这番行为绝对会大跌眼镜。

看着禁欲、冷漠,实际上却是个没有道德的alpha。

温颂快速地换好衣物,一边整理一边思考着应该洗个热水澡,这样关睢就不会在房间里看着他脱光光又穿戴整齐。

不过———

有什么好别扭的。

反正都看过。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的安抚自己,让心理上减少一点压力。

“我换好了。”温颂把衣柜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