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质问,不是发火,简简单单的一个问话。

还……自称是他的男朋友。

再一次直观认识到关睢的不要脸。

“上次我以为你是答应的意思,”关睢说,“你可以慢慢考虑,现在不过是表达我的诚意。”

“专家说你外婆目前的情况挺好,他有把握能在两个月内动手术,在其他医院需要再等至少半年的时间,需要服用药物、化疗,太折腾。”

“老人家承受不住。”

温颂知道关睢说得没错。

从开始治疗到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过去,手术一拖再拖,继续这么下去根本遭不住。

“谢谢。”好半晌,他极为诚恳地说。

对面发出闷声轻笑,语气夹着困惑与难以掩盖的恣意。

“只有一句谢谢吗?”

温颂手指握紧手机,垂敛眼皮,“我继续给你做一点小饼干?”

关睢故作沉思一会儿,说,“这次不需要小饼干。”

温颂一下子拿不定主意,“那你要什么?”

对面似是轻笑一声撩拨着他的耳朵。

温颂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垂。

关睢语调上扬:“你自己想。”

温颂:“……”

他根本想不到。

换句话说,即使想到也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去接受才行。

“我好好想想。”温颂说。

关睢清冷的声线含着几分笑意,意味深长地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想想。”

温颂很轻地回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