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紧你家赵明濯吧。”
这番言论在温颂看来是恼羞成怒的意思。
看来温栩的性格本身如此,和身边的人说话属于毫不留情类型,主打一个取悦自身创飞别人,毫不遮掩的讨厌和摆在明面的情绪。
倒也没什么心眼子。
拍卖过程中,温颂时刻关注着流程。
其实在这么正经的拍卖会略显无趣,温栩十分的不感兴趣,看着看着都要开始打瞌睡,单手支着下巴撑着桌面开始打哈欠。
“我去隔壁聊天。”
温栩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便离开。
徒留温颂一个人则是在偌大的包间里。
窝在沙发里望向窗外,会场里,为了一幅画正在开始竞价的众人们。
忽地,门突然又被打开。
温颂头也不回:“你不是说去隔壁———”
话音尚未落下,alpha身上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顺着空气进入鼻腔。
后颈被细咬、标记没好全的伤口泛痒。
温颂一回头看见来人关睢。
“怎么是你。”
关睢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语气淡淡地回答:“他们吵。”
“过来寻个安静。”
温颂:“……”
关睢扬起下巴,“你要赶我走?”
温颂偏移脑袋继续看向会场位置。
“你自便。”
说起来,除了上回一夜情。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清醒状态独处一个空间。
尽管温颂的目光一直落在拍卖会场,注意力却时时刻刻分给坐在身后的关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