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睢知道关明的安排对他构不成威胁,但想到拍卖会同行的还有温颂。

“我知道。”

“上次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段则这才说道:“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专门研究信息素癌细胞的团队给出回应说,没有恶化三个月内可以动手术,具体情况需要针对病人做出检查才下定论。”

关睢沉思一会儿,“好。”

“你把团队联系人方式发给我。”

“我和他们安排一下检查。”

虽然说温颂说现在还在思考阶段,但病情不等人,最好是提前了解情况,等对方决定好便可以直接进行手术。

既然有方法,不能只“威胁”而不行动。

毕竟得拿出几分诚意,温颂才会相信。

段则好奇问道:“阿睢,你怎么突然对这个病情这么上心?我记得信息素癌化全国占比只有百分之2,病变概率极低,在我认识的这么多人里,貌似只有温颂的外婆———”

话说到这里,他好似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

但其中逻辑过于杂乱,一时之间不知关睢的动机究竟是为了什么。

该不会是赵明濯让关睢帮忙调查的吧?

结果下一秒听见关睢说:“这件事你不要告诉赵明濯。”

段则:“……?”

调查关于赵明濯男朋友的外婆相关病情,联系好研究团队,结果却不告诉对方。

意欲何为?

段则的脑回路一下子有些跟不上关睢的做法。

“行。”他自然应声下来。

别看他们几个关系好,但其实这堆人里也有几个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