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睢的气场和其他的alpha不同。

对方一看就不好招惹。

本意是想远离对方,怎料误食一杯带药的饮料而送入虎口。

温颂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他撑着脑袋决定等离开这里再好好想一想。

一起身,四肢传来酸痛感,两条小腿泛软。

温颂颤颤巍巍地踩着拖鞋,双手撑着床的边沿,脑袋一转,不小心看见垃圾桶里打了结的橡胶制品,定神仔细数了数,“1、2、3……6个。”

易感期的alpha果然真的很可怕。

他的腰真的要断了。

为什么alpha的精力会这么的旺盛。

温颂挪开目光,拿上纸袋,决定还是赶紧换衣服离开。

这个房间里的信息素实在是过于浓郁。

离开房间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温颂走路的姿势瞧起来有点别扭,但其实不仔细看不会察觉什么。

等坐上车子例行周末回温家,他才给赵明濯拨打一个电话。

“嘟嘟嘟———”

响铃大概持续十几下,对面终于接听。

“喂,小颂!”赵明濯的声音传来,“怎么打你电话一直没接?”

温颂清了清嗓子,说,“我在,抱歉,手机静音没听见,早上有点事先去公司处理了一些工作,走的时候没来得及给你发消息说一声,现在刚忙完准备回温家。”

他以前不擅长撒谎,来到遂城知道除了谨言慎行外便是需要说话半真半假。

况且他知道赵明濯昨晚没回房间肯定是去找哪个oga。

赵明濯似是松口气,“没出事就行,我还以为你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又担心你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强撑着去医院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