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昨天见过,后来不知道。”
温颂听见关睢的回答顿时松口气,如同沉溺于水中憋气到临界点,终于有机会浮出水面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来拯救即将停止的心跳。
赵明濯点了点头,“我再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接着又挤眉弄眼,仰着下巴朝着房间里努努嘴,唇畔含着调侃般的笑意,“现在时间还早,就暂时不打扰你。”
关睢“嗯”了一声,随即关门。
他不知道,门关上的一瞬间,赵明濯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关门声,温颂觉得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被子里满是alpha信息素的气味。
果然。
太特殊也不行。
作为beta居然能嗅到浓烈信息素的味道。
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如同电影般一帧一帧慢动作的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是打算一直蒙在被子里不出来吗?”关睢踱步来到床边,掀开被子,看着被闷得脸红的温颂,说,“因为和我睡了所以觉得对不起赵明濯,想要以此寻死吗?”
“你对他还挺有感情的。”
温颂:“……”
怪不得都说关睢嘴巴毒。
确实如此。
他明明是因为没穿衣服躲着赵明濯才蒙在被子里。
“你能回避一下吗?”温颂撑着床面坐起身,抱着被子说,“我想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