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后,打开门,敞开一条缝隙。

正准备放弃的赵明濯见门被打开,惊讶一笑,说,“你在房间里面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敲半天都没看见你开门。”

说完,视线落在关睢锁骨处的痕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锁骨位置,眼睛里闪过一抹情绪,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

目光不受控制往房间里看,语气颇为夸张地说:

“不是吧关睢,你小子昨晚上有情况啊?”

“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oga吗?不对,不是不喜欢oga,是alpha、oga还有beta你都不喜欢,嘶——,昨晚易感期失控了吗?”

赵明濯看起来很在意、好奇昨晚关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关睢和他们这帮人不同,出来玩从来不会带oga,明明身为资本,在一定的权力上会被许多人倒贴,对方始终保持着单身不与别人过度接触。

当然,他们这一帮也不止关睢如此。

只不过关睢更加的突兀,洁癖到一定的程度,连逢场作戏都懒得的地步。

“是谁啊?”赵明濯还在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从来不近色的关睢这么轻易拉下神坛,余光一直往房间里瞟,只看见被子凸出来证明有人在里面。

关睢恶劣因子无限繁衍。

特别的想说一句———“你男朋友啊”。

既然出轨不会好好珍惜,那么他来替赵明濯照顾,对方应该表露出感激才对。

“你认识。”关睢终于开口说那么一句话。

余光注意到蒙在被子里不敢动弹的温颂似乎因为这三个字瑟缩起来。

赵明濯再次倒吸一口气,摸着下巴,问,“是谁?哪家的oga”

说着鼻子稍微翕动,嗅到的仅有alpha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的气味,至于oga的信息素更是一丝一缕都没在房间里。

———不是oga。

没有信息素纠缠,看来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