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我不要了。”

药性被解决得七七八八就过河拆桥,关睢不惯着,想拿他当解药就跑路根本行不通。

这可是温颂在他易感期送上门。

哪儿有放走的道理。

“不可以。”

“不要和易感期的alpha谈条件。”

因为alpha只想把怀里的人融入血肉里。

关睢把化作一滩水的温颂抱起来继续,用动作把对方所有拒绝的话尽数以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而彻底堵住。

房间里仍旧漆黑一片。

比起先前的寂静现在多了一些不可控制的暧昧声响。

空气中的龙舌兰将两人彻底得纠缠,不分你我,持续性进入沉醉。

易感期的alpha会秉着本性去咬伴侣的腺体留下信息素作为标记,奈何温颂是beta,没有腺体,后颈被咬破都无法残留龙舌兰的味道。

夜很长。

温颂彻底昏死过去才结束这场荒唐交流。

翌日。

温颂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碾过般疼痛。

四肢如同老旧的零件想要组装起来格外的困难,稍微抬一下胳膊都疼到忍不住拧眉屏住呼吸,下半身更近乎无法动弹地步。

身上倒是十分清爽没有任何黏腻的感觉。

整个人如同从龙舌兰里浸泡一晚似的。

唯有身上疼痛、信息素和痕迹提醒着温颂昨晚上发生过的事情。

没人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