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垂敛着眼皮,“我坐在旁边吧。”

最后还是赵明濯让出位置,搬了个椅子坐在他身边进行一对一麻将教学。

期间喝了一杯oga递给赵明濯的饮料,对方没喝,直接给他的。

气得oga脸色瞬间煞白。

温颂知道对方那点想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和赵明濯有暧昧的小心思,可惜赵明濯这个alpha看似多情实则薄情。

恐怕,

这位oga的手段用错地方。

不知是前天晚上熬夜陪护导致现在有点累,脑袋昏沉,温颂玩了几局迟迟没有进入到状态就没再继续,找个借口打算去寻个房间休息半个小时。

走之前,温颂还瞥了眼沙发。

发现关睢早就一声不吭的离开。

或许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看起来不对劲,情绪低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夕酝酿着一层黑雾,静静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倒也正常。

刚才听见说对方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关睢本身也不是好脾气的alpha。

无论对方是好是坏,冲着帮自己出口气就无法让温颂去定义为后者。

一边走一边觉得眼前模糊一片。

温颂撑着脑袋,感觉意识正在慢慢的消散。

穿过长廊,拐弯站在门前,他分不清楚门牌号,在门把手摁了摁却没开门,结果门从里面打开。

“……”

只见一只刚劲结实且有力的手从里面探出来扼住温颂的手腕,两人力量悬殊,根本没有挣脱的时间,猛地将他往里面一拽。

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天旋地转间,温颂整个人被推靠着门背,生硬的实木硌得有几分的疼。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到无法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唯一知道的便是对方是名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