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纪浮走到围栏边往下看,“要谢也该谢你。不过,万老板,幸好是跟我,碰上个难缠的怎么也要讹你了。”
万荻声点点头。
“我认真的。”纪浮转头看他,“你觉得郭姐家不容易,是好事儿,但万一我是个不好说话的呢?郭姐这个行为是非法占有他人房屋,你帮她说话,那我是不是可以编造一个那房子里有我姥爷的古董,说你们俩合伙抢占他人资产。”
万荻声纳闷了:“还能这样?那房子里哪有古董。”
“那你证明嘛,证明没有。”纪浮笑笑,“你也可以要求我举证,但我在非法占住位于上风,对不对?”
“……对。”万荻声点头。
“以后别这样了,心地善良是对的,但也别太善良。”纪浮说,“明白了没?”
“嗯。”万荻声又点头,“我明白了。”
“过来。”纪浮咬着烟侧了一步。
万荻声走过来:“怎么了?”
非常意外的,他看见纪浮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团……展开是一条领带。他想起来回家之后纪浮在行李箱里翻找了一下,他以为只是在拿衣服。
“教你打领带。”纪浮说。
尽管万荻声不了解料子、花纹什么的,借着月光,附近大楼的灯光,和天台门廊下幽暗的一颗灯泡,仍能看出来纪浮这条领带跟婚庆公司的很不一样,手摸上去的感觉,甚至他感觉纪浮这条更长些。
“搭上。”纪浮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万荻声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