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过来,我搞不定。”纪浮在卫生间里给万荻声打电话,“邓老板有非常明显的婚前焦虑,我给他挑了6套西装他每一套都有不同的问题。”
“我要先搞定这个锅炉。”万荻声说,“你家这房子的暖气管是怎么走的,我看不明白了,热水管跟暖气管是一条吗?”
“那房子我只住到7岁。”
“不成啊,大冷天的没热水怎么过,你在那儿待着吧。”
“但是他折磨我啊万老板!”
“叫他给你加工资。”万荻声说。
“可以吗?”
“可以。”
邓宇在试下一套,纪浮深深地呼吸,坐回椅子里。在那试衣间的门第数不清多少次被打开的下一秒,纪浮主动出击:“程倩呢?”
“被我气走了。”邓宇说,“嫌我事多,她挑完婚纱就回去上班了。”
果然。
纪浮很想崩溃地挠头,但他头发好好地扎在后脑勺,于是呼吸吐纳调整情绪:“就这套吧,邓老板,这套效果很不错。”
“真的?”邓宇半信半疑。
纪浮没有敷衍。前台姑娘也在参谋着,说这套确实看起来更好,又说这套会稍微贵点儿。秉承着一分价钱一分货,邓宇咬咬牙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