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宇惊醒:“你谁啊?”
“……”一觉睡醒你的血脑屏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我挡在外面?
纪浮叹气:“我是纪浮,店员。”
“哦哦。”邓宇刚睡醒的眼里涌出一些智慧,“是的是的,我靠七点半了,我起来我起来。”
等邓宇洗漱的时间里,纪浮先坐在门边凳子把鞋换好,再回头,终于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冬日晨光里看清了这个小出租屋。
靠墙摆一张90宽的方形餐桌,桌上的隔热垫黏着陈年油污,厨房没有门,但有一道推拉门的轨道。很小,跟纪浮小时候在赵三街住的屋子一样,但干净,简直不像是和五金店同一个主人。
门被打开的时候纪浮吓一跳,瞬间把脚缩回来呈防御状,导致开门进来的万荻声第一时间没敢动。
“邓宇呢?”万荻声问。
刚问完,邓宇从卫生间出来,看起来用冷水洗的脸,眼神都聪明了。
“这天一冷人就醒不过来。”邓宇站在客厅中央停了有两三秒,像是正式接受起床这件事,“走吧,吃锅贴。”
万荻声从门板后面的挂钩取下来个环保袋,拿上摩托车钥匙,三人出门下楼。
因为店里小门的钥匙昨晚被邓宇落在老李饭店,所以早上依然要从小区走出去,绕去巷子。刚好顺路吃早餐。
茶楼对面的早餐店里坐满了通宵打牌的,一个个面色蜡黄胡子拉碴。早餐店老板是对夫妻,门面不大,所以赶着这群赌鬼一窝出来的时候,就要在外头撑几张折叠桌。
外头冷,坐在外边的赌鬼们缩着脖子吸溜馄饨,另一只手还捏着烟。
“你们去开门,我在这儿买。”万荻声说,“锅贴豆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