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上讲到这里就结束了,但从这期货控盘事件来看,却也才刚开始。
谁都没想到有亡命之徒。天晓得,干这行的谁不是这样?杠杆拉满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偏偏这次不是了,给他碰上了个狠的。
据说对方身患绝症,什么都不要了就要纪浮的命。
因为就剩个纪浮没进去。
纪浮纳闷,老板要怎么搞他就怎么做。他刚知道老板和几个朋友开了将近一百个账户挂着全国各地的ip时相当震惊,傻子都知道这是在控盘。
果然,他追着老板询问这事时候,老板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手按着纪浮的肩膀,那眼睛真诚炽热得能淌出来岩浆,跟他说,小纪,你怕什么,就算出事也是我出事,对不对?你就是个打工的。
对个屁。
我怀疑你进牢子里是为了躲起来活命,纪浮想着。
“纪浮吗?”
六点整,店里准时走进来一个男人。
这回声儿对了,纪浮站起来:“邓先生?”
“诶对对对。”邓宇对邓先生这个称呼不是很适应,他手里抱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说,“你坐你坐,老万还没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