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从侧面用力抱紧他,把他们的所有骨骼都挤痛,像发誓一样地说。
“你还有我,斤斤,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有什么可以展现他的决心呢?
岑林忽地抬起来,说:“我的护照好像还没过期。”霍听盯着他,墨镜后的眼睛如有实质一般,岑林喉结滑动一下,坚定地说:“我们结婚吧。”
先去岑林的房子拿了证件,又回去北城拿霍听的证件,霍听把车开的飞快,岑林在百度哪些国家可以让外国同性伴侣结婚。
最后他们选了一个离本国最近的国家,毕竟两个人都很着急。在飞机上度过的那几个小时完全没有印象,岑林关于那段疯狂的记忆,最后的画面是那个白胡子老头将两张薄薄的纸递给他们,对他们说:“happyarriage!”
从教堂去机场准备回国的路上,岑林都没反应过来,一路无话,霍听也是。
他们都太赶了。
霍听明天一早还有活动,意味着他们这班飞机刚将落到祖国的大地上,霍听甚至来不及给他这个新婚丈夫一个亲亲,他就要去上班了。
——就到这种程度。
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情绪不对,时间也不对,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但是在岑林提出这个话后,两个人有无数个可以反对的理由,却没有一个人提。
他们早就渴望,拥有对方,以所有的方式。
在候机的时候,霍听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们两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很敏感,一草一木都让他们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