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生日,霍听早早收工过来了,岑林昨天报了菜单,他今天全部满足他。
霍听这几年忙,手生了,速度慢了些,但是味道依旧很好。
两人胃口大开,把一桌四个菜全扫了。
歇了一会,一起收拾完,坐在沙发上,霍听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两个定制手表。
霍听拿出其中一只戴到岑林手上,说:“雪山那件事,我一直很内疚,你能原谅我,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只能努力对你好来补偿你。”岑林要说话,霍听摇头,道:“我不想让你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可是你说你喜欢,我不能阻止让你快乐的东西,所以,我找人做了这两个手表,只要你戴着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你的身体特征也会一并发给我。以后你去了哪,是爬山还是涉水,我都会知道。”霍听把另一只手表递给岑林,让岑林给自己戴,“我这个也是一样的。”
岑林看着他,有些想笑,但是眼睛又湿了,故意开玩笑着转移视线:“那你以后拍戏也带着?你拍吻戏我是不是就知道了?”
霍听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和他十指相扣,没好气地说:“我不接亲密戏。”
岑林:“你以前还和别人炒cp。”
霍听瞪眼,“你存心的,你非要在现在说这个?”岑林一下扑到他身上,说是啊,“总比我在这个时候哭好吧。”霍听搂住他的腰,从衣服里探进去,岑林的身子立刻软了。
耳朵被叼住,霍听滚烫的鼻息侵略着他的意志力,肯定道:“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我看不了你的眼泪。”
岑林爬到他身上,声音沙哑,“那你快点,你现在把我搞哭就看不出来了。”
后来他都后悔自己说了这话挑衅霍听,一夜,上面和下面的水都没止住。
太狼狈了。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