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指尖动作一顿,他慢慢偏过头,岑林对他的视线,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霍听又把脸转回去,岑林发现他耳尖有点红。
他坏心地在上面添了一下,压着嗓子勾他,“晚点再弄,行不行?”霍听的呼吸立即重了。
岑林顺着耳廓添到脖子,霍听脖颈上的青筋崩了出来,在白色的皮肤下格外明显,透出一股情色的味道。
手臂猛地被人拽过去,岑林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抓到了身前,双腿分开坐在了霍听的大腿上。
那么长时间没干那事了,一点就着,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岑林最后是被抱去浴室清洗的。
外面天已经快亮了,岑林迷迷糊糊地把头往霍听怀里挤,发现位置不对,一睁眼居然对着霍听的腰,霍听还没睡,靠着床头握着手机,还在恢复,屏幕反射出的光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柔软。
岑林拉了他一下,嘟囔一句明天再搞,霍听应了他一声,他后来也不知道霍听睡没睡下来,他撑不住睡死过去了。
两人在当地玩了两天,回了北城。霍听刚杀青,周晔给他放了几天假,岑林也趁机推了这几天的工作。
他们那天晚上刚到家,周晔突然上门了,霍听在楼上没下来,是岑林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