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部分讲过去,他们都松了一口气,江柔的声音也不再颤抖,“我愿意为我上面所说的每一个字负法律责任。”她顿了下继续说:“我曾经做过懦夫,在我的歌被邓廉宵抢走而我居然安慰自己说不然它们也不会有让大众听到的机会的时候,在一次次被邓廉宵殴打强暴却不敢还手的时候……或者更早一点,在霍听帮助我而我却选择沉默的时候。”
“这几年,我一直处在痛苦之中,不仅仅是因为我一直被邓廉宵强行留在身边受他欺辱,是,我根本找不到人生的意义,我觉得一切都是徒劳的,我找不到我存在的价值……但是,现在好像有了一点?也就是我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原因——”
“我想看见,好人有好报。”
视频到这里结束,会议室久久无声。
眼瞧视频要开始重新播放,周晔摁了暂停键。
又是一阵沉默后,岑林先开口了,周晔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到情绪,他在这种时刻冷静地过分,却无端让人后背发凉。
“我想让你去找邵哥,把霍听的歌还给霍听,你们圈内对这种事情不陌生,处理起来更方便一点,如果让我去的话,手段会不好看。”
周晔缓声,“你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他了。”她一直知道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只是,很多事情的爆发需要一个时机,如果岑林真的能搞到压死邓廉宵的证据,她当然不会拖后腿。
她把手机给岑林看,在岑林到公司的一小时前,邵哥已经发了微博,承认邓廉宵的出道曲《soone》是盗霍听的,恳求霍听的原谅,他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岑林翻起下面的评论,霍听的粉丝早已达到,怒斥邵哥和邓廉宵。
热评有一条评论,说:邓廉宵不仅抢了霍听的歌,之前还带着一整个公司霸凌霍听。
递给周晔看,她摇头,表示不是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