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垂着头,被长发遮住的手掌渐渐握成拳头。
岑林握着手机在酒店等了两天,终于接到了江柔的电话,约他在一个茶餐厅见面。此时离金河奖开幕还有四天。
江柔比岑林先到,问岑林要喝什么。岑林的视线在她的脖子上流连了一秒,才回答,随便点了一个。
上菜速度很快,东西上齐了,服务员都离开好一会了,江柔却还是沉默。
岑林已经等了这么多天,不在意这一会,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她突然开口:“能和我说一说你和霍听的事情吗?”这个问题多少有些过界,相等于探听别人的隐私,而且在这个关头,问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岑林看了她几秒,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还是没有相信他。
他问她想听什么,江柔说什么都行,岑林想了想,觉得有些害臊,但还是说了:“那就……我给你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江柔不言语,但是表情透着认真。
“他以前是玩乐队的,他们乐队的队长是我朋友,也算是机缘巧合吧,但是他一开始讨厌我,我们在同一个房间里,他一直把我当空气。我后来问过他,他不承认就是了……转折点是,那年圣诞,他被人堵了,我帮了他一下,但是也害得他家里人给他的吉他断了,他没怪我,可能通过这事觉得我人还不错吧,对我改观了?总之我们因此成为了朋友。”
他的脸上不知不觉染上笑意,“然后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一开始还挺开心的,他特别会照顾人,而且基本上什么时候都顺着你,就是有时候有些轴,一根筋,然后,我也挺有脾气的……我们其实不算很合适吧,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谁都不愿意低头,所以……”
岑林停住了。江柔说:“你看起来很自责。”
“……是,”岑林承认,“我们会分手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人,更算不上一个很好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