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头到尾没有变过的夜色头像,那一道淡淡的银色线条,——一样的。
眼睛渐渐湿润了。
“我刚在拍戏,没看到……喂?”见他始终没有回应,霍听声音急切起来,“岑林,说话!”
“我……”他一出声竟然是哑的,咳了两下才转过来:“我在。”
霍听问怎么了,岑林抠着自己的鞋,最终决定装作不知道,说没事。
“周晔有找你吗?”他问。霍听说没有。
岑林猜到了。周晔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她要是说了霍听肯定要来拦他,不说的话,他要是成了对霍听百利无一害。
霍听不太放心,又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岑林说坚持说没。两人又说了会才挂电话。
岑林继续在房间里看起来,除了照片,还有很多岑林不知道的小东西,想来应该是和那把吉他一样,是霍听的家人留给他的。
他在里面呆了很久才离开,走之前,凭心拿上了玄关的相机。
第二天一早,岑林就蹲在了女人的小区。
一整天,他被六个外卖小哥问过路,终于在傍晚等到了下来扔垃圾的江柔。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