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意思?”邓廉宵:“我爸给我打听了,霍听这次百分之八十。”
“卧槽!”杜逸和另一个人惊呼起来。
岑林端起酒抿了一口,如果不注意看,看不出酒杯里的酒液在晃。
邓廉宵阴笑:“你们觉得我会什么都不做吗?”
杜逸打退堂鼓,“可是……霍听手里有我们的把柄啊。”他是指上次邓廉宵拍了霍听的照片,霍听也回了他一沓照片,“如果那些流出去,邓董事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最后说来说去没一个准话,邓廉宵被杜逸和另一个劝烦了,让他们都滚,最后包厢里只剩下他和岑林。
他喝太多,淌着口水趴在桌面上,眼前一会模糊一会清明。
岑林坐在他旁边,也不看他,目光飘在空气中,侧脸冷白而淡漠。邓廉宵以为自己看错,眯了眯眼,叫了声他的名字:“岑林……”
那人转过头来,一双无波无澜的瞳孔,邓廉宵心口一缩,岑林下一秒又笑了,“怎么了邓少?”
还是他熟悉的那样,邓廉宵直勾勾看了他半晌,什么都没看出来,松了一口气。他想是自己眼花了,吐出一个地址,让对方送自己过去,意识又消散了。
是一个中档的小区,岑林提着醉酒的邓廉宵下车,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邓廉宵会在这上面更挑剔一点。
狐疑地摁开密码,客厅中央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裙,长发披在肩头,脸大部分被遮挡住,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恐怖电影中会出现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