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不知道说什么,胸口却实在地堵了一下。
霍听后来也没再说话,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细细的哀伤。
又开了十来分钟,眼前的道路变得亲切起来,岑林微微坐直身体,看着霍听将车开入他们曾经租过的小区。
那里有他们最快乐和最痛苦的回忆。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霍听说:“我这几年,一直没退租。”
岑林望着他的目光有震惊,有不解,也有难过。
车子停下,霍听先解开安全带,岑林不愿意下车,他不想上去。霍听于是拉开他这边的车门,帮他解,要拽他上去。
“我不去!”岑林的抗拒明显,“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这也能告别。”
“为什么不去?”霍听的眼睛被额头碎发的阴影挡住,岑林心头跳了下,他又温和地笑了,“在楼下……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乖,”手臂一疼,霍听猛地将他扯下来,岑林摔到他怀里,听到他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想让你难堪。”
岑林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砰地一声,车门已经被霍听摔上了,他几乎是被拖着上去的。
直到他被推进门,看到与过去一模一样的布局,在梦中才会回来的场景,他猝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