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霍听从他的眼神、态度里得到了答案,——岑林和他分手后,有过别人。
这个认知几乎把他的心都撕碎了。
巨大的疼痛让他惊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本能地想闪躲,他下意识靠近心底的那个人,一边小声地叫对方的名字,一边想要转移疼痛,让对方也痛。
他神经质地说了好几声好,猛地将人抱起来,甩到床上。
岑林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发出一声惊呼,头晕目眩中,霍听的腿已经查了进来。
岑林的脸上终于露出惊恐,“你要是敢来真的,我……”
“无所谓了。”霍听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他的眼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你今天给我死在这吧。”
……
一整晚,霍听变着法子折磨他,动作又重又深,仿佛他只是一个忄生爱娃娃。
岑林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霍听怎么威逼都不求饶、不认错、不发出声音。霍听气极,眼睛赤红一片,动作越发凶狠。
全程感受不到一点爱意,岑林晕了又醒,醒了又晕,逐渐从疼痛变成麻木。他从未有过这么屈辱的时刻,居然是他唯一爱过的人带给他的。想将自己缩起来,无济于事,眼泪不知不觉淌了整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岑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口今。
门被人从外打开了,霍听拎着一手外卖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