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他亲手递出去的可以杀死自己的刀。
岑林拥有他默许的伤害他的权利。
在这自欺欺人的八个月里,他假装自己毫不在意,以为“不喜欢”、“不在一起”就可以改变结局。
可是现在,他们却一如既往地走入了同样的局面,岑林以同样的话问到他,“所以你的事业,不比你的面子重要?”
像被一柄铁锤正中面部,霍听一阵头晕目眩。
“……这都不是我在意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
“那你在意什么?”岑林捂着嘴巴问他:“你的前任?”
霍听的声音轻得要飘走,“你在恶心什么。”
“我……呕,我不知道,但是呕——”岑林冲进一楼的洗手间,抱在马桶上吐了个昏天黑地,他一整天就喝了一口咖啡,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
霍听站在他身后,手伸出去又缓缓收回了。
岑林眼前一黑,就要一头栽到地板上,腰迅速被人托住。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岑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看到自己变成一个漂浮的无机物,高高挂在空中。
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捂着耳朵蹲在角落,门外是争吵不休的父母;男孩长大一点点,遇到一个又帅又邪的邻居哥哥,欺负他又保护他;后来男孩抽条成少年,在花丛中游荡,却被一棵笔直的树勾住了魂。
他们相识,相爱,到那触目惊心的两年,和最后疲惫不堪的分手。
“你醒啦?”有人在他身旁说话,不认识的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