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一动不动,很想死。
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岑林感觉到了,他恼羞成怒了,回过头咬牙切齿道:“你笑什么。”
“没笑。”
“我听到了,”岑林哼了一声,掀开被子翻到他身上,精准地坐在那块烙铁上,恶意地摩扌察起来,“你以为我刚才没感觉到吗?你不是一样?”
霍听呼吸变重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又沉又哑:“你确定?”
确定要惹我?确定要做?
岑林一昂头,只问:“干不干。”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花,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掐着脖子蒽在身下。
……
这次过后,他和霍听好像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共识,只要岑林回到出租屋,他们就会坐暧。但再多的也没了。
比起对象岑林觉得他俩现在更像炮友。一个人伤心地琢磨了好几天,决定放过自己不想了,反正肯定比之前谁都不理谁要好。
——说不定时间一长,他们会变回曾经的状态。
岑林心底始终这样期待着。
那两个月,他是开心的。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严谨克制着自己回出租屋的频率,基本上一周一次,而且几乎不留下过夜,不让自己的心思暴露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