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半晌,刘妙妙突然想到霍听他爸的事情,酒杯一抖,暗骂了一声。
初三那天,刘妙妙走了,走之前给霍听塞了张银行卡,说两个男的在一起,要是差太多,心理上只会更不平衡。
霍听死活没要,他在这个方面固执的可怕,只说:“模特那事,你多帮我留意点。”刘妙妙叹了口气。
霍听先回的出租屋,岑林是初五回来的。他心情很好,一回来就跳到霍听身上,缠着霍听爱爱。
霍听问了岑林为什么这么高兴,他不说。
其实是因为他前两天和张姨一家吃了饭,两家除了叙旧什么也没提。岑林压在心底半年的雾霾散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开始想多了。
初六早上,霍听经刘妙妙介绍,去参与了一组拍摄,效果非常好,摄影师对他赞不绝口。那组图在网络上小爆一把,不停有人找霍听,他赚了些钱,心里压力小了很多。
霍听偶尔照镜子会想笑。命运真的很爱捉弄人,他一心想搞音乐,屡屡碰壁,偏偏是他最看不上色相,让他谋生。
模特工作还有一个其他的好处,大部分是在白天,霍听晚上的时间空了出来,全部用来陪岑林。
岑林现在偶尔去酒吧了,两人那次和好后,双方都显出几分小心翼翼,但是过分的小心就像一根根看不见的针,令人退却,也扎进双方的心头。
天气热了,霍听除了要去拍摄,还要准备给岑林的生日礼物,有些忙。
他写了一首歌,大学时期就开始写了,想要在岑林生日的时候发出来,送给他。他最近天天主动约公司里一个制作老师吃饭,那人姓邵,霍听叫他邵哥。
他是公司里唯一一个对霍听不排斥的人,他很同情霍听的遭遇,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千言万语变成一句“年轻的时候多吃点苦没有坏处。”
这句话虽无用,但对当时的霍听来说如同激励,他在公司一直是一个边缘人,头一次在前辈身上收获到温暖,他太年轻,几乎立刻被感动了。霍听将自己的想法和对方说,邵哥第二天就把这事提上行程了,他简直感激到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