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的隐瞒道歉,为自尊道歉,为岑林的心疼、眼泪道歉。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岑林哽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霍听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潮湿,沉重地笼罩了他。
“岑林。”他低声叫他,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他。
岑林不说话,只是哭,霍听没有办法,他急的后背冒汗,掩耳盗铃地去捂住对方的眼,任由岑林的泪水淹没他的指缝、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他的手心要被烫伤,霍听只能拿下来,伸手抱住对方,把岑林的头摁上自己的肩膀,焦急地哄。
“别哭了,求你。”
“我答应你,我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别哭了宝宝。”
“我爱你。”
那天,岑林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抓着他的衣角,用眼泪将他淋湿。他的悲伤沉默又大声,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刃,深深扎进霍听的胸膛,将他绞得七零八碎。
霍听没有问岑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像岑林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演出。
岑林的眼泪消融了很多东西,让霍听得到了一点救赎,他愿意去原谅——
原谅岑林的不忠、原谅他的食言,原谅他爱自己,又没那么爱了。
第61章 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