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轻声“嗯”了下。
单娴静是知道岑林的脾气的,说:“我去问问,放心,我不说是你问的。”
傍晚的时候,霍听收到单娴静的消息,是一个酒吧的地址,她说岑林这几天都在这里喝酒。
霍听晚上找过去了。
他进去后很紧张,怕岑林不理他,怕他身边有别人。
还好,岑林是一个人握着手机坐在一旁的。
还没走到他旁边,同座有些人认出霍听了,和他打招呼。
岑林惊讶地抬头,手上心虚地关了手机。他在看霍听给他发的消息,虽然他没回,但是他一条没落,实在想霍听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也不知道霍听看到没有,不然他可就太尴尬了。
霍听眸色一闪,面上不动声色。
他在岑林旁边坐下来,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酒,喝了两杯后,问身边一直局促不安的人,“走吗?”
岑林顿了下,说“走”。两人和一桌人道别,走了。
走了十来分钟,谁也没说话。
春天的夜里还是很冷的,岑林要好看,穿得薄,霍听见他脸颊都白了,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到他身上,岑林立马往旁边闪开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