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了。
一开始很安静,谁也没动,突然的,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了,有一块坚热存在感十足地扌氐住了他。
两人不知道怎么就亲到一块去了。
气温逐渐升高,岑林已经八在了霍听身上,霍听的手伸了下去,岑林“啊”了一声。
一会后,霍听把那只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房间没开灯,月色下,他的指缝间亮晶晶的。
岑林看得脸热,撇开脸扌由了张纸给他,礼尚往来,他要去帮霍听,被推开了,霍听要住他的耳朵,问:“你准备的东西呢,带了没。”
岑林心脏砰砰跳,说“带了”,跳下床拿上来,又把人压住了,亲的浑身冒汗,不能自已。空隙间岑林好不容易撕开包装,正准备施展雄风,手腕一热,被握住了。
“欸?”
一阵天旋地转,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霍听压住。
这一下太意外了,让岑林的男性自尊有些受损,霍听也没比他壮多少,怎么两人力量差这么大。而且他喝了酒脑袋晕,被晃了下更晕了,他有些气,在意识到霍听正在对他做他本来想对对方做的事情后,更气了。
“你干嘛!”岑林别着腰要起来,霍听跟一座山似得压在他身上,他竟然动不了一点,气得他快要翻白眼了,“起来!我不干!”
霍听手指的动作停了,但是他没拿出来,而是有些讨好得亲岑林的耳朵和后脖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