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理他,红着耳朵轻飘飘地觑了他一眼。岑林被这一眼看得心痒极了,小声又放肆地说:“什么时候和我去开房?”
霍听脚步顿了下,没回这句,而是问:“你以前经常去?”
那没有。
岑林恋爱谈的不少,但只停留在亲亲小嘴的阶段,还没自然而然地发生什么就已经分手了。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实话,他身边一起玩的都不是什么传统的人,整天把昨天和哪个院花、玩过几个姿势挂嘴边,还嘲笑岑林是处男,把他都给荼毒了,认为自己还是个处男这事非常丢脸。
他学着那些朋友的样子,故作老成地说:“还行吧,也就那样。”只有经常去的人才会这样说话,岑林深有体会。
果不其然,霍听也get到他的谦虚,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最近看片学了不少,怎么做他都知道。他能感觉出来霍听也忍不住了,但是对方却严词拒绝他了,非常伟光正地表示明天还要上班,要回去休息。岑林只能悻悻地“哦”了一声。
那一整个暑假,岑林一直撺掇霍听,但霍听没松口。
岑林以为他害怕,还和他说了很多保证的话,说自己研究地透透的,让霍听放心,放言:“我东西都买好了,不会让你疼的。”
霍听那时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看不懂的符号,闻言看了他一眼。
岑林对着他出一个大大的笑。
霍听把头转过去,笑了:“这么想啊。”
“那肯定想啊。”岑林不满地扌圼了下霍听的腿,“你装什么,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