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伸出一根手指,摁在他的嘴角上,往上提了提。效果甚微。
“为什么不高兴呢?”他自言自语着,低头在霍听的唇上贴了下。
霍听的眉毛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岑林看着这么大的人,有些发愁。
喝醉的人可重了,他怕还没把人抬上二楼,他俩都得从楼梯上摔下来。
岑林环视了一圈,一楼南面还有一个房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床。他一直没打开过,因为他隐约记得之前杨卷和他说过,南面的房间不能去。
里面是有什么吗?
岑林一开始不好奇,是因为他不喜欢霍听,自然对他的一切无所谓,但是他现在变了,他想知道了。
“咳咳。”霍听咳嗽了两声,岑林立马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转向他,“你醒了?”
霍听眯着眼睛,似乎在确定他是谁。
岑林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下,语气略带不爽,“看屁。”
霍听的神色清明了一些。
岑林去给他泡蜂蜜水,回来的时候霍听已经撑着脑袋坐起来,脸色有些白。
“头疼?”岑林把水递给他,问。
“有点。”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怎么会在这?”
“杨卷送你回的呀,”岑林莫名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其他意思,“你不想回来?”
霍听喝着水,没回这句,不知道是没空答还是不想答。
岑林心里忽地有些酸。
他们一周没见了,霍听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平淡多了。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矫情,不愿意被看出来,做出正常的语气和表情,说:“我先去洗澡了,你要不舒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