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忙了一天都累坏了,说了些小话,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霍听好差不多了,刷牙的时候问岑林中没中招,他昨晚脑袋不清醒,忘了流感会传染这一说了。岑林笑说哪能。
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天下午拍摄的时候,岑林的鼻子突然不顺畅了,打了好几个喷嚏,顾客还调侃他是不是有人想了,岑林笑笑。一回到家,头就晕了。
他给自己灌了药,霍听这个时候回来了,要往他跟前凑,岑林立马躲开了,“别过来,我中招了。”
霍听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紧接着又拉下脸,说“不行”,强硬地把岑林拉怀里,勾着他的舌头来了个亲密交流,分开的时候甚至拉出了丝。岑林根本弄不过他。
冬天彻底到的时候,两人的流感都好了。
《青黄时代》播出了,霍听每天忙着跑宣传、采访,还要插空拍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每天忙到夜里两三点才回。
岑林这阵子倒是清闲了许多,天冷了人都懒了,每天只接一单,下午的时候就窝在家里修图。
他有时兴起会去霍听的车里等人一起回家,霍听每次看到他嘴上都说这么冷不要出来,但是表情却是极为开心的。
某次回去的时候突然下了雪,岑林让杨卷停车,拉着霍听在空荡荡的街上跑,洁白的雪像飞花一样在两人眼前掠过。
岑林回首,白雪淋在霍听那张完美的脸上,薄唇被吹成花儿样的艳红,他心脏砰砰跳,根本挪不开眼。霍听简直就是个妖孽。
他扑过去,把人摁在背后的树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