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那样快,还是听见了身后霍听的笑声。
岑林又气又无奈,抱了个抱枕在沙发上坐下来。
没一会,霍听进来,贴着他坐下,岑林立马跳起来,找了个离他十万八千里的位置,并用眼神警告他,不许过来。
霍听憋着笑点头。
后来几天两人没再见面,岑林约过霍听几次,霍听都说忙。
他有些不高兴,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霍听要挣钱,他想和霍听说不用工作了,他不要霍听还他钱,单娴静听说了制止他了。
“你最好别这样说,你说了他会不高兴。”
“为什么?”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摸清霍听的性格?他认死理,不喜欢搞特殊,你要是因为你两谈恋爱就不要他还钱了,他会生气。”
他倒是知道霍听爱较真,他们在街上吵的那次,他察觉出来了。
“……不能吧。”岑林摸不准。
“怎么不能?你自己之前不是说了吗?‘他们这种人惹不起’,霍听不属于‘这种人’?”
那是他高中一次好心产生的终生感悟。
校运会,班里一个体育生要跑三千,那人家里穷,鞋都是坏的,岑林便自作主张给对方买了一双鞋,被对方一顿骂,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岑林后来就对这类人敬而远之,再也不干多余的事。
他此刻突然想到之前擅自主张给霍听的二姨交医疗费,霍听要和他绝交的事——是不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一想就头疼,岑林懒得思考,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他假装没发现这些问题。
“肯定不属于啊,我不提这事就行了,他爱还还。”
岑林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单娴静知道他又逃避上了,懒得管他。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