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单娴静三人姗姗来迟,他们一路被人拦着合了好几张影,过来得晚了些。
“坐啊,霍听。”单娴静大大咧咧坐下了,“傻站着干什么。”李响郑棋跟着坐下了。
“还有空杯吗?”李响叫道。
“有有有。”有人应了,给他们递了过来。
众人的注意力被分散,没人再注意他们这边。霍听抿了下唇,看着岑林的侧脸,问:“我能坐么?”
他声音不大,恰好是岑林能听到的最低值,岑林头都不回,回得随意:“坐呗。”
霍听从沙发后绕过来,抬脚便要坐在岑林和原科中间。
原科坐在最外口,里侧是岑林,霍听要是坐在原科旁无可厚非,越过原科往里面挤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原科哭笑不得,他怎么会不知道霍听的心思。他比这些人都大,按道理应该大度一些,可是男人的自尊心上来了,他可以输,但不可以主动认输。
“这有人。”原科直接伸长了腿,明摆着不让霍听过去,他一昂下巴,朝对面的位置,说:“你坐那吧,那空一点。”
单娴静和郑棋抱着酒杯看戏,李响看不明白,着急地问他俩:“突然怎么回事?不能打起来吧……你俩笑什么?”
霍听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往那一站就是一棵树,谁也不能忽视他。
一圈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霍听脸颊隐隐发白,依然硬邦邦地站在那里,执着地望着岑林。
岑林捧着酒杯小口喝,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不说话。
原科脸上笑着,眼里却没多少笑意,岑林靠着他的身体崩得很紧——他在紧张,在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