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个清了消息,给那人客气地回了不疼,对方也没再发。
岑林后来又和原科喝过几次酒,他早就忘了原科是单娴静给他介绍来干什么了的,把人处成酒搭子了,一喝酒就让单娴静喊原科。
单娴静某次终于不耐烦了,说,你不是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自己叫。
岑林说我哪有,单娴静翻他手机,把原科翻出来,“喏。”
他一看这聊天记录,这才想起来那晚树下的事,把原科和手机上的联系人对上。
岑林主动给原科发了消息,约晚上玩,原科出乎意料地拒绝他了。
对方和他解释:“明早组里有会。”
又发:“下次。”
岑林回了个好。
单娴静看到他们聊天,挤眉弄眼,“你觉得原科怎么样?和霍听比呢?”
好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要和霍听比?”
“你俩不是正在接触吗?”
“什么接触?”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单娴静道:“这是我给你找的1啊!”
“……我给忘了……不是,什么1不1的。”六月的天,岑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事不要提了。”
他和原科平常就一起喝喝酒,和他其他朋友一样,要是往其他方向去了他还真不想一起玩了。
单娴静“啊?”了一声。
岑林说:“还是女孩子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