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彻底不说话了,看她发疯。
“哦对对对!你嫌人家不爱干净。”
“我没嫌她不爱干净。”
“人家女生只不过用长指甲剥龙虾,你就突然下头了,不就是嫌人家不爱干净。”
“她的美甲一直在汤里扫,我看不下去。”
“然后你就给人家剥了一盆,事后和人家一拍两散。”
岑林依旧认为自己没错,“我为了不伤她自尊,特地说是我没忘旧情,结果她更生气了,她好几个闺蜜连续一周在验证栏里骂我。”
“我太冤枉了好吗?”说到旧事,岑林委屈上了。
“你冤枉个鸡!”单娴静说:“你那时候就不应该给人家剥虾,你不能在对人好之后又立马翻脸。”
“我对她好我也错了。”
“对,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这么多年每次恋爱都谈不过三个月了。”
“为什么?”岑林也好奇。
“因为你一直都是形式上对人家好,你根本没走心。”
岑林下意识想反驳,却又停住了。
他没走心吗?
好像是有前任这样说过他,说他每次都是嘴上说的好听,遇到问题却从不解决,总是喜欢用买礼物的方式来逃避。
岑林嘴巴闭起来了。
他又想到徐朦,在徐朦哭的那四个小时里,岑林的耐心无数次清空,但是他还是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