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攥被拍疼的手背,面色阴冷下来,“不弹钢琴改弹吉他了?”他扭头问后面的小弟,“吉他能去国家大剧院吗?”
小弟不知道什么是国家大剧院,但是他看得懂表情,“去茅坑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起来。
霍听除了戴成要碰他吉他的时候有过反应,其他时候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正在被侮辱的人不是他。
他们笑够了,戴成眼珠一转,又说:“听说你最近参加了一个乐队,很受欢迎啊斤斤。”他靠近,视线在他的吉他上流连,“挣了不少钱吧?”
乐队还在初期,都是免费演出,求着人家给他们舞台,不挣钱。
霍听没说话,他又说:“你待会有演出吧,这样,你给我一千,我就让你去。”
霍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们。
他放下吉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地说:“我赶时间,一起上吧。”
戴成揪住他的领子,“你装什么清高!你还不是gay的儿子……”
霍听一拳挥了出去。
戴成猝不及防,躺倒在地,他抹了下嘴角,指间一片血色,“你找死!给我打死他!”
四个人全围上来了。
霍听看起来瘦,但是他做过不少体力活,身上的肌肉不比这些不务正业的瘦猴少,他力气很大,一对多也不见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