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霍听起身去了卫生间,邓廉宵也跟着去了。
周晔仰头将剩下的一口底一饮而尽,对曹良晃了晃干净的酒杯,“曹导。”
曹良叹口气,知道这是要进入正题了。
洗手间很安静,只有霍听一人,他在洗手,动作仔细,像是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身后的门被打开,霍听眼都不抬,他知道来人是谁。
邓廉宵从前就不喜欢霍听这副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他一直想不明白霍听这种没钱没势的人哪来的底气,他难道不应该围在他的身边,给他当牛做马吗?
为什么霍听会这么自如?
这种自如甚至让邓廉宵觉得是对他的嘲讽,让他眼疼。
他忍不住先开口挫他的锐气,“霍大音乐家不搞音乐开始演戏了?”
过往的事情他们心知肚明,邓廉宵就是故意让霍听难堪,但是霍听依旧没有反应,他还在洗手,水流哗哗不停,邓廉宵额头青筋逐渐爆起。
“你以为,曹导多看你一眼你就能演王宇了吗?”邓廉宵上前一步,大声道:“你知道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吧——你压根没戏!”
霍听像是没听到一般,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收不到意想反馈的邓廉宵更加着急,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你不信?我爸又给曹导投了一笔,他今天来见你就是来走过场的!你以为我会被你顶掉吗,就凭你?你也配?”他越想越没错,霍听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斗得过他,他爸可是国内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董事长!
霍听终于洗完手,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他,平淡地扔出一颗炸雷:“我录音了。”
“什……”邓廉宵眼睛瞪得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