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用力摁住岑林的肩膀,他剧烈呼吸着,像是羞又像是恼。
“我说不许亲了!”他咬牙道。
岑林:“你说要献身。”
霍听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为什么他依然不满意?
“……”
“到底要不要。”岑林问他。
霍听说不出话,岑林又要勾头亲他,霍听狼狈躲开,岑林亲在他的唇角。
“够了!”霍听怒道,岑林是故意的,他又故意气他。
岑林安静地躺在霍听身下,他不再亲了,两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看上去都不向表面那么平静。
“不要我去洗澡了。”岑林说。
“你敢。”
岑林无言了,两人分坐在沙发两边,气氛逐渐冷了下来。
他觑了霍听一眼,霍听脸色十分差,他可以理解霍听的气愤,但是他不能理解自己的。
他在生气什么?
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向数字一,沙发上的两个犟种没有一个想先低头的意思。
岑林看到霍听眼下的乌青,他觉得霍听至少有句话说对了,那就是他一点没有当小情儿的自觉。
他这是在干嘛呢?他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是霍听给他的?他有什么资格和霍听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