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林不做声,他怀疑霍听一直在偷窥他。
是在找机会和他说话吗?
他长时间不答,霍听眼睛眯起来,语气变得危险,重复:“看什么。”
岑林把视线移回电视上,淡道:“没看什么。”
霍听见岑林和自己说话,眼睛亮了一瞬。
他知道岑林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可是他也很生气,每次那个人找岑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昨晚已经在极力忍着没和眼前这个一无所知的岑林发火了,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好了一些。
他没法和岑林生太久的气,他根本舍不得,只有岑林会因为一些很小的事情长时间冷暴力他。
岑林继续玩游戏,后腰处持续传来不可忽视的痒意,霍听一直在用膝盖不轻不重地蹭他,岑林因此好几次失误,忍不了了,暂停游戏看他。
“你什么事?”
霍听慢吞吞地说:“桌上的蛋谁煮的。”
岑林回:“我。”
霍听又问:“你煮的给你自己吃。”
岑林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知道霍听什么意思,拉不下脸主动和他道歉,借着这个口给他台阶。
寻常人或许会更来气,但岑林偏偏是吃这套的。
他从来不看那些形式化的东西,只要对方让他看到心意就行,霍听这样的人,能主动和他说话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岑林一宿过来气早就消了,这会更是一点都没有了。
他下了这个台阶,“你吃不吃?我给你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