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床铺整洁干净,不是睡过人的样子。
所以,昨天见到的岑林只是身体出现问题而产生的幻觉。
霍听缓慢地收回手,靠在床背,他觉得自己不是很难受。
毕竟他主动提过那么多次让岑林来找他,对方都拒绝了。
不知道就这么坐了多久,身侧的手机时不时响一声,霍听像是听不见一样,一动不动。
门被人刷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手上似乎提了什么东西,塑料袋发出细碎的声音,那人停在餐桌前,把东西放上去,自然光下的轮廓非常柔软,问他:“你好点了没?”
霍听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的一切在此刻有了实感,窗外灼热的夏风,偶尔响起的虫鸣,皮肤上黏腻的汗水,以及,快要突破胸膛的心跳。
“你怎么了?”岑林走近他,手背摸上他的额头,又摸过自己的,“不烫了呀。”
他话刚说完,被人一把拉过去。
岑林被霍听完整地箍在怀里。
讲真,他已经习惯霍听突如其来的肢体动作了。
霍听的力气很大,圈住自己的身体是紧绷的,落在他耳边的鼻息有些大,霍听的情绪不对劲。
岑林想看他一眼,但是这个姿势他动不了分毫,只好用手臂同样圈住霍听的背,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着,问:“身体还难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