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上面有凡士林。”他轻声说。
喉结是所有男人的敏感部位,对岑林也不例外,被拿捏住命门的感觉并不好受,岑林梗着脖子,“嗯”了一声。
霍听用了点力,在他的喉结处不轻不重地摁了下,命令的语气,“说话。”
岑林快被他搞疯,真怕他一个不注意捏碎自己的东西,只能投降,张开通红肿|胀的唇,说:“知……道了。”
小巧的喉结在指腹下艰难地划过,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霍听喜欢岑林为他勉强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在岑林心里很重要。
霍听在浴室洗澡,岑林站在镜子前往自己唇上抹凡士林。
他刚看到自己模样时吓了一跳,脸上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还是亲出来的,飘着一层诡异的红,眼睛半耷着,像是睁不开了,而受伤最重的嘴巴已经完全变成香肠,整个人看起来快熟了。
岑林想起霍听笼在他身上的感觉,霸道的男性荷尔蒙剥夺了他所有感官,与女性的温软截然不同的感觉,但他确实不讨厌,血液甚至因为感受到别样的侵略性而沸腾,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太疼,他应该也会升旗。
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他完全不排斥霍听的亲近,岑林确定了,他和霍听发生过关系,而且他大概率还是下面那个。心理有了预期,岑林对于和霍听发生关系也可以接受了,如果下次霍听要和他真枪实弹的话,他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僵硬,搞得一开始还有一点点尴尬。
这种事情应该是快乐的事情,就是因为他表现太差,扫了霍听的兴致,霍听才生气咬他,岑林认为情有可原。
“嗯……”岑林轻哼一声,他想得太专注,手上没轻没重,一下子把自己弄疼了。
岑林给自己涂了好几层凡士林,又坐回沙发看了大半集电视,霍听还没出来。
他等不及了,实在困,先上楼躺着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斯文给他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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