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和岑林没什么关系,他看这些只是为了未来和霍听共处一室时有点能聊的话题,以防霍听净对他说一些接受无能的话。
岑林像任务完成一样毫无留恋地关掉电影,打开手机上的游戏。
他在这一周,除了看电视就是打游戏,岑林的左手爪子快好了,玩玩游戏洗洗澡这些日常活动已经不在话下。
玩了一会又没意思了,岑林退出游戏,打开微信,点开和霍听的对话框,空白的,点开朋友圈,依旧是那条冰冷的直线和文字。
他又点开和杨卷的聊天框,他这几天和杨卷聊得还挺多的,杨卷时不时来关心他,但朋友圈发的也少,最近一条是今天凌晨一点多,配图是医院的急诊,文字是两个愤怒的小红脸。
岑林微信就两人,活人就杨卷一个,所以他很及时地看到了这条朋友圈。和杨卷相处这么多天,他清楚杨卷有点呆的性子,能让他产生情绪波动的估计只有霍听了,他猜是霍听出了什么事。
但是岑林很坚定地装没看到,他的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事干。好吧,其实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和霍听相处,包养关系什么的,难道要他去舔霍听吗?岑林打了个寒颤,他不是这样的人啊,想想那样的画面就受不了。而且他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他都很自得,只有和霍听在一起时,全身的防御机关都会竖起来。所以他巴不得霍听一直在外面拍戏,他俩之间最好别有联系,别见面才好。
岑林的目光在那张急诊的图片上停留两秒,收起手机,不想了,打算出门逛逛。
他从失忆后就一直待在密闭空间里,没什么机会出去走走,今天一出来,发现比待在室内舒服多了,他估摸着自己从前就不喜欢闷着。
芳林苑在城郊,空气清新,人流量少,附近都是别墅区,来来往往都是各种牌子的豪车,少有行人。
岑林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坐车来的时候看到的,打算过去溜两圈。离老远一个瘦高的青年向他走过来,怀里黑黢黢的一团,像是抱着什么东西。
岑林站在原地没动,等对方走进,一股腥臭味从他的怀里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