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医院每顿餐点都有的点心,难道那是霍听额外给他买的?但是他确实不爱吃甜,霍听是他的金主,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为什么会给把他记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口味?
“谢谢。”但岑林什么也没说。
“小事儿,”杨卷说:“听哥快杀青了,顶多还有两周就能回来,林哥你自己先住着,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哦对了,差点忘了。”他翻出背包,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这是听哥给你买的手机,里面有我和听哥的电话号码和微信,你——会用吗?”
岑林从他的手里接过手机,他眼睛还没跟上,手指已经自动划开屏幕了,大概这就是肌肉记忆吧。
“对对对,是这样用。”杨卷指着屏幕上一个小绿图标,让岑林打开,“这是我哥,这是我。”
岑林打量霍听的头像,是一片黑蓝的星空,左上角有一块拉长的银光,像是流星的尾巴。
杨卷的头像和本人很相符了,一个黄色卷毛的卡通人物。
“好的。”岑林说。
杨卷又给他介绍了一下其他常用功能,走之前把大门密码发给他,车钥匙挂在玄关,“车库里有车,哥你会开车吗?你要出门还是叫我吧……”
岑林根本没听他在说啥,在微信里乱点一通,点进了霍听的朋友圈,那里有一条灰色的线,写着‘仅对朋友展示最近半年的内容’。
“……一楼最南方那个房间不要去,其他都随便。”杨卷终于说完了,岑林只抓着这一句话。
“行。”他本就不是很有好奇心的人,也懒得知道别人的隐私,岑林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关上了霍听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