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霍听印象不佳,但是岑林以为霍听更是那种……大雪压枝头都不会断的那类人。
他突然有些手痒,茫然地握了下手心,他从醒来后第一次有欲/望做些什么,但是他想不起来,这种感觉让他有一丝烦躁。
岑林盯着自己的手心出神。
护士没注意到他的情况,又把音频拉回头,向他靠过来,“我们再听一遍,听完我要去其他病房了……”
就是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人戴了个黑色口罩,依旧穿着不引人注目的深色衣服,一身无处可藏的冷凝气息,不是霍听还能是谁。
“啪嗒”,护士握在手里的手机掉了,正正砸在下方岑林受伤的手臂上。
没砸实,半个机身压在石膏上,岑林眉尾抖了一抖。
护士唰地站起来,不敢相信地捂着嘴巴,“霍、霍……”
岑林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快十天过去,岑林对与霍听初见时产生的不满已消退很多,他本就不是记仇的类型,再加上,护士成天在他耳边夸霍听,哪怕他每次都不以为然,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对霍听改观。而让他对霍听印象翻转的最主要原因,是刚刚那首歌。
两个互相讨厌的人,一方却暗地里先不讨厌了,岑林觉得自己亏了,怎么可以比对方的讨厌少呢。
霍听长腿一迈,走了进来,目光淡淡地扫过他,随后对面前的护士温声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