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在哪儿都坦坦荡荡,从不遮掩,虽然杨卷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性,但这事倒真是他哥能做出来的事儿。
杨卷喉结滑动了一下,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叫了声“哥”,试探着道:“你是不是很关心林哥啊。”
霍听斜睨了他一眼。
这反应,杨卷看不出来,于是继续说:“我去的时候,听到林哥和人家聊天说到你了。”
霍听面色不变,过了两秒才接话,“说什么。”
杨卷偷偷瞄他,“他说他想见你。”
霍听连嘴角都没动一下,杨卷心里又默默打鼓了。
“原话?”霍听问。
“不是,”杨卷想了下,在心里练习了一遍,将岑林的语气学了个十乘十:“‘好想见听听呢。’——他是这样说的。”
霍听手指一顿,挂件小熊在惯性的作用下在空中又荡了两三下,最终缓缓停下。
他冷笑出声。
岑林说话是这样的,总是含着笑,尾巴喜欢加一个“呢”,显得柔和又亲昵,像小猫爪爪一样,往你心尖尖上戳——一戳一个血窟窿。
杨卷后背一阵凉。
霍听眼睛微眯,狭长的眼尾淬着散不去的寒意,“都失忆了还不忘花言巧语。”
“死性不改。”
药丸。
杨卷心想,他哥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难道他猜错了?
他尽量把自己缩起来,降低存在感,霍听却突然叫他的名字,没有任何预兆、十分顺滑地:“看下通告单,明天下午能不能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