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啊,你居然这么讲义气。”许想拍了下他的肩,“以前的事算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江星言被他的话噎得脸色发青。
将人送到门口,也没听见房间里宝宝哭声,大概是睡熟了。
江星言这才回自己家。
阳台上的蛋糕没吃完,吸引了一群蚂蚁,江星言上前收拾打算明天扔掉。
就在他拿起包装盒时,熟悉的商标忽然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家蛋糕,他吃过。
当时他刚成立天文社,社团人数不多,许想也在里面,那天是许想的生日,大家聚在一起,为他庆祝。
谁也没留意买回来的饮料含低浓度的酒精,而江星言是一杯倒,只喝了几口就已经晕头转向。
第二天他和许想在一张床上醒来,许想嘴唇破了个口,见他睁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
再然后他就收到许想离开社团的消息,从那时起许想便开始和他疏远。
手指轻敲着包装盒,江星言倒推着时间。
活动时间,去年五月。
许想腹痛,今年二月。
宝宝年龄,三个月。
犹如无序转动的齿轮忽然合上了正确的节拍,一切豁然开朗。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必然是真相。
孩子的父亲,居然是他!
江星言握着桌角的手微微颤抖,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那块金属掰碎。
仔细想想,似乎也确实有很多细节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