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许想义愤填膺地跳了起来,“你们都是忍者神龟吗?这么能忍?”
江星言对班里其他同学默默道了句歉,接着点点头。
“太没种了,要不是我在养身体,我直接给那个嘴最臭的来一耳刮子——”许想向空中挥了几个巴掌,说得正起劲,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婴儿哭声。
许想急忙停下动作,跑进了卧室。
江星言跟在他后面,神情复杂。
宝宝挥舞着手嗷嗷大哭,就是许想把她抱起来也不好使,小脸哭得通红,许想也哄得满头大汗,阿姨想走近帮忙,被他烦躁地避开。
江星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是不是要换尿布?”
听了他这话,阿姨立刻拿了新的尿不湿过来换上,果然,小家伙停了哭声,可怜兮兮地含着手指。
见许想累得直不起腰,江星言把孩子从他怀里接过,温柔地晃了晃,宝宝很给面子地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接下来的喂奶也很顺利,宝宝抓着奶瓶咕咚咕咚喝不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星言瞧,别说多听话了。
许想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江星言,你是不是兼职过金牌月嫂啊?我家这个已经闹走三四个了!”
江星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个宝宝是许想生的,所以他格外有耐心。
这个月份的孩子不是吃就是睡,在江星言用湿巾擦干她的小脸后,宝宝砸吧砸吧嘴,又开始打哈欠,被抱着拍了拍嗝,竟然再次安静地睡了。
许想已经看呆了。